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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数字疗法联盟迎来首批中国企业,一年融资事件超30起——数字疗法究竟有多火
来源: | 作者:medical-50 | 发布时间: 125天前 | 11 次浏览 | 分享到:

站在2021年医疗健康领域风口上的“猪”会是什么?虽然答案各异,但只要对数字疗法(DTx)有所关注的人,一定会把它列入其中之一。


理由是显而易见的。在前不久动脉网主办的“第五届未来医疗100强”大会上,作为分论坛之一的数字疗法创新论坛现场人头攒动、人山人海,是16个分论坛中当之无愧最火的分论坛。现场的火爆程度,即使对于现场见多识广的大健康行业专家们来说也是少有的大场面。


随后不久,微脉等国内企业又加入国际数字疗法协会(下文简称DTA,Digital Therapeutics Alliance),成为国内首批会员单位,共同将行业对数字疗法的关注度拉升到了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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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很多人会对数字疗法的蹿红一头雾水,但如果你一直关注着动脉网(微信号:Vcbeat)应该早就看出了端倪。动脉网在过往几年一直持续关注数字疗法,并进行了大量前瞻性报道。事实上,数字疗法绝非一夜成名,仍然经历了一个循序渐进的成长过程,如今的火爆不过正是水到渠成。


数字疗法的定义、分类


早在2016年,数字疗法就开始逐渐兴起。当时曾有人预测,数字疗法在未来5年将会蓬勃发展,会拥有数百家公司和大约60亿美元的业务。2017年,行业先驱者在美国成立了非营利性行业协会DTA,成员包括数字疗法企业、高校、研究机构、临床专家等。


DTA对数字疗法做出了定义,并对数字疗法与其他概念做出了区分,从而解决了大家的疑惑。DTA认为,数字疗法是一种基于软件程序的疗法,为患者提供循证治疗干预以预防、管理或治疗疾病。


数字疗法可以独立使用,也可以与药物、设备或其他疗法配合使用。这类产品结合了设计、临床验证、可用性和数据安全领域的最新成果,并由监管机构根据需要进行审查和批准。数字疗法需要为患者、医疗服务提供者和支付者提供智能和可访问的工具,以应对各种情况。


简单来说,在传统的体系中,病人根据医生开具的处方去药房获取药物。数字疗法则是将其中的药物更换为了某款app而已——当然,也可能是软硬件结合的产品。


DTA还进一步制定了数字疗法的10条核心原则,进一步明确了定义:


1.可预防、管理或治疗一种疾病;

2.干预措施由软件驱动产生;

3.是结合设计、制造和质量的最佳实践;

4.能让用户参与产品开发和可用性过程;

5.需保障用户隐私和安全;

6.是应用产品部署、管理和维护的最佳实践;

7.在同行评审的期刊上发表试验结果,包括有临床意义的结果;

8.根据产品风险、功效和预期用途的要求,接受监管机构的审查和认证;

9.根据临床评估和监管状况做出相应的声明;

10.收集、分析和应用真实世界的证据或产品性能数据。


此外,根据功能覆盖范围和临床证据要求,DTA还将数字化健康产品分为数字健康(Digital Health)、数字医疗(Digital Medicine)和数字疗法(Digital Therapeutics)。其内涵逐渐聚焦,从而进一步将数字疗法区分出来。


数字健康是最广泛的概念,包含了一切能够帮助消费者改善生活方式和健康相关的产品,比如常见的大健康类手机app(如步数统计)、互联网医院平台等。数字健康产品内包含检查和/或干预功能的产品则被定义为数字医疗。数字医疗中起到干预功能的产品则被进一步定义为数字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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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者相比之下,数字疗法的核心在于询证医学和对疾病的干预。要求数字疗法的效果基于临床实验数据支持,包括系统性综述和Meta分析、随机对照试验、队列研究结果等;后者则要求数字疗法必须对患者的健康状态或者疾病的自然发展过程产生一定的影响,如疾病预防、治疗或者管理。


数字疗法的疾病治疗功能


根据定义,数字疗法主要有三类功能,分别是疾病预防、治疗或管理。其中,特定疾病的治疗功能是数字疗法最开始兴起的根本原因。


数字疗法并非适用于所有场景,需要抗生素治疗的疾病绝对不可能只靠数字疗法就能治好。临床实验证明,数字疗法在应对现有药物治疗不能很好解决的行为介导病症(比如抑郁症、创伤后应激障碍、戒烟和失眠)时有着较为显著的功效。


传统药物治疗对于行为介导病症作用不大,反而极易造成阿片类药品上瘾。主要成分为罂粟提取物的阿片类镇痛药是目前美国最为严重药物滥用危机的始作俑者,因阿片类药物滥用致死的人数近年来快速增加。同时,因酒精或其他非药物相关的药物滥用障碍症(SUD)每年也造成医疗费用、犯罪、生产力损失等总额超过7000亿美元的损失,而且还给家庭和社会带来无尽的痛苦。


数字疗法则使患者能够方便地获得治疗,有效提高患者的参与度,并且能够加强疗法的质量控制。诚然,数字疗法无法直接取代药物干预,也不具有安慰剂的效果,只是传统疗法的一种有益补充。但对于行为介导患者,行为改变可能比抗抑郁药的效果更加显著且副作用更少。同时,它也可以有效增强患者的用药依从性。


Pear Therapeutics是数字疗法治疗领域最为成功的企业之一,也是FDA首批9个数字疗法试点企业之一,旗下四款数字疗法产品分别用于治疗药物滥用(reSET)、阿片类药物滥用(reSET-O)、失眠及其引发的抑郁(Somryst)及精神分裂症(Pear-004)。除了Pear-004属于新冠肺炎期间通过的紧急授权外,前三款产品已获得FDA的510(k)上市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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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数字疗法在儿童孤独症康复治疗上成果显著


国内数字疗法虽然发展时间不长,但也有相当的成果。近期,微脉基于“诺依曼AI架构+凯琳桑德全病程管理体系”创建的“微脉e访”数字疗法平台通过了DTA评审,并在此基础上开发了一套全面的孤独症家庭干预数字疗法方案。


孤独症,也称自闭症,孤独症谱系障碍(ASD)和孤独症都泛指一系列复杂的脑部发育障碍。这些障碍从不同程度上描述了一个人在社会互动、语言及非语言交流以及重复行为上的困难。


儿童孤独症并不是一种心理疾病,但大部分孤独症儿童会有心理问题,如认知、情绪和行为问题。此外,性格孤僻也并非是孤独症。我国从20世纪80年代初才有了孤独症概念,并确诊了第一例儿童孤独症。随着医学的进步,我国从2006年起将孤独症归类为精神残疾,纳入相关的保障体系。


孤独症的儿童数量远比我们想象的多,据《中国孤独症教育康复行业发展状况报告Ⅲ》的数据,截止2017年,我国0-14岁孤独症儿童的数量超过300万。


然而,我国儿童自闭症康复机构的服务能力和需求之间矛盾突出。截至2018年,我国儿童孤独症教育康复机构的服务能力由不到20万(2016年)增大到30万以上,增加了30%。但估算中国有200多万的自闭症儿童,并且以每年将近20万的速度增长。服务能力与需求有近10倍的差距。


此外,儿童孤独症康复费用也相当高昂。我国儿童孤独症康复机构普遍的收费为120-500元每半小时,每个月需将近8000元左右的费用,条件较好的孤独症儿童康复机构一个月收费超过10万元。尽管国家提供了相应的康复训练补贴,这对多数家庭而言依然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由于数字疗法易于获取的特点,它可以使得更多的儿童孤独症患者获得及时有效的治疗;同时,也有助于降低总体的医疗费用。


目前,微脉开发的儿童孤独症数字疗法方案已经通过临床循证医学验证有效,且效果可能优于传统治疗。在一项以70名在某省儿童医院就诊的孤独症患儿作为研究对象的实验中,通过随机对照试验取得的研究数据显示,经过12周孤独症家庭干预数字疗法治疗的观察组ATEC评分从96.9±7.04降至84.14±7.00,ABC评分从80.74±5.03降至71.77±4.19,而接受传统干预治疗的对照组ATEC评分从95.49±7.23降至90.91±5.51,ABC评分从80.26±5.97降至76.40±5.19。


相较于传统的线下干预模式,微脉开发的儿童孤独症数字疗法方案突破了时间空间限制,帮助孩子在清醒的情况下时刻处于干预训练中,使干预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干预,显著改善了患儿病情。同时,孤独症家庭干预数字疗法也大幅减轻了传统模式下治疗师的工作负担,不再需要全程介入患儿干预治疗,只需负责督导干预的实施过程。系统会根据评估结果制定干预方案并推送相应课程,而干预的实施者变成了有更多时间陪伴孩子的家长,同步减少了家长对治疗师的依赖性,实现医院-社区-家庭一体化管理模式。目前,微脉儿童孤独症数字疗法已经与数家医院展开前期合作,并开展多中心临床验证。


据了解,依托“微脉e访”数字疗法平台的平台服务能力与垂直数字疗法产品研发能力,微脉已与全国多家医院合作,开展数十个专科专病的数字疗法实践和验证,其在研的数字疗法产品涉及睡眠、高血压、糖尿病、孤独症、多动症、运动康复等多个领域,覆盖了疾病的预防、管理、治疗全流程。此外, “微脉e访”数字疗法平台现已向所有数字疗法企业开放服务能力与渠道能力,通过链接院内EMR和用户RWD,共同促进国内垂直疾病领域数字疗法生态的完善。


数字疗法的疾病预防功能


数字疗法的疾病预防则是为了防止疾病发生,为未确诊疾病但是存在一定患病风险的人提供的数字化干预手段。

Neurotrack是疾病预防数字疗法的先驱者之一。利用眼动追踪技术、数据分析、机器学习和远程课程搭建认知健康平台,对痴呆和阿尔兹海默症进行检测、预防、减缓病情演进。在国内,也有企业进行类似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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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兹海默症是国内数字疗法疾病预防攻关方向之一


之所以行业不约而同将阿尔茨海默症作为攻关方向,与这种病症的机制高度相关。国际老年痴呆协会在2018年发布的数据显示:2017年,全球老年痴呆人数为5000万,相当于韩国或者西班牙的人口数量。其中,大概有三分之二为阿尔茨海默病患者。


在这其中,我国患者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神经疾病高创中心贾建平团队最近发布在国际医学期刊《柳叶刀·公共卫生》上的研究文章《一项横断面研究:中国60岁以上成年人的痴呆症和轻度认知障碍的患病率,危险因素和处理》对我国老年痴呆症现状进行了估算,结果不容乐观。


研究估算,中国60岁及以上成年人痴呆患病率为6.0%。其中,阿尔茨海默病为3.9%,血管性痴呆为1.6%,其他痴呆为0.5%。中国60岁及以上人群中有痴呆患者1507万人,其中,阿尔茨海默病患者983万人,血管性痴呆患者392万人,其他痴呆患者132万人。轻度认知障碍患病率为15.5%,患病人数约有3877万人。


然而,尽管全球患者群体日益庞大、发病率升高,但由于公众对疾病认识不足、大部分患者对疾病怀有一定病耻感,导致患者实际接受治疗的比例非常低。国内首个《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家庭生存状况调研报告》显示,只有7.58%的患者能在发现健忘、糊涂等异常情况后前去就诊。数据显示,全球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中,仅有22%接受过诊断,中国也仅21%的患者得到规范诊断,19.6%接受药物治疗。


遗憾的是,阿尔茨海默症的致病机理至今仍未明确,所以化学药物的研发进展缓慢,已有的化学药物治疗效果极其有限。从1998年开始,全世界前赴后继对老年痴呆症展开了围攻。先后有100种药物投入测试,但只有4种获批使用,且适应人群和症状很受限制。


早期预防干预可以延缓发病进程,甚至可以治愈部分患者,是目前已知最为有效的手段。《柳叶刀》国际痴呆症预防、干预和护理委员会认为,全球超过三分之一的痴呆症病例可通过提前干预得到预防。


虽然目前没有方法可以在疾病晚期阶段阻止该疾病的恶化,但有证据表明,如果疾病发现的早,阿尔茨海默症是可以通过药物治疗和控制的,能够帮助患者改善认知功能、延缓临床病程10-15年。


针对阿尔茨海默症潜伏期长且病程缓慢的特点,成立于2020年的上海特霍芬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提出了三个维度的防治方案——筛查、预防、治疗,并以此为基础开发数字疗法,对阿尔茨海默症进行早期干预,延缓发病进程。


通过调查,特霍芬发现目前阿尔茨海默症还存在很大的漏诊率,主要是由于公众对于阿尔茨海默症认知程度低且患病早期症状不明显所致。


同时,针对阿尔茨海默症的传统医学量表筛查存在效率低、精度低、缺乏横纵向对比等问题。具体而言,基于传统医学量表的筛查方式难以实现短时内对疾病的大基数筛查,效率较低。人工主导的形式容易因个人经验判断、时间测算误差等导致筛查结果精度低。同时,纸质化的量表筛查在对患者数据的收集上存在难点;再加上医疗机构信息并未打通,对患者数据进行深度横纵向对比也很困难。


特霍芬以游戏为基础的AI筛查数字疗法将人工智能、大数据分析、体征采集及识别系统相结合,涉及记忆力、注意力、计算能力、定向功能等维度。通过人工智能及大数据分析,建立动态化量表,提升阿尔茨海默症筛查效率,以及数据和结果分析的精准度。


根据美国南弗罗里达大学一项持续10年的、对2832名研究对象的跟踪分析研究,科学的认知游戏(认知速度训练、记忆力训练和理解力训练)可以将个体认知衰退或痴呆的风险降低一半。在其他疾病领域,已有类似的游戏数字疗法获得批准。2020年6月,Akili Interactive Labs基于游戏的数字疗法获得了FDA的突破性创新器械认证。


基于脑科学的认知游戏将声音、图像、身体活动、沉浸式场景通过AI自适应算法作用与脑神经反馈环路,通过特定的刺激引起大脑强烈的生物化学反应,使得大脑前额叶、海马体等特定区域神经元的树突和轴突生长,并与其他神经元连接构成新的神经网络。


目前,国内领先自主研发的游戏化认知障碍筛查评估系统——特霍芬(Thoven)认知障碍快速筛查系统已经完成临床测试。根据特霍芬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合作对151名老年人进行的对照临床实验中,游戏化筛查系统能实现在3分钟内对早期认知障碍(MCI)的检出率达到85%以上,敏感度及实用性方面均超过了目前已有的国际通用测评工具,将成为新冠疫情后临床使用及大规模筛查的有效工具。同时针对治疗干预的特霍芬(Thoven)数字疗法系列产品也即将进入开发,部分产品预计2021年底将进入临床阶段。


数字疗法的慢病管理功能


数字疗法的慢病管理主要是指导患者对影响病情演进的条件和因素进行自我管理,以实现控制病情、降低并发症或者减少副作用的数字化干预手段。一般来说,数字疗法在慢病管理上的应用需要与硬件或是药物搭配使用。随着其优点逐渐展现,数字疗法也越来越受到药企的重视。


首先,数字疗法可以为制药公司提供前所未见的、远远超出随机对照试验的数据。通过为制药公司和医生提供患者的实时结果,并通过准确和标准化的大数据,数字疗法可以持续提供可用于改善治疗,甚至创建全新产品的强大辅助功能。


其次,数字疗法通过跟踪使用情况并提供必要的体型可以提高患者对治疗的依从性。同时,由于定期更新症状和更个性化的治疗方案,数字疗法的实时反馈循环使患者能够更快更好地获得护理。


以搭配数字传感器和呼吸系统药物的数字疗法为例。慢性阻塞性肺病患者在使用吸入器时,吸入器顶部连接的小型传感器会自动记录数据。收集到的数据会发送至移动应用,用于跟踪用药情况(患者可以选择是否与医生共享数据),并且可以就如何防止长期并发症提出个性化的反馈和洞察。临床实验证明其效果十分显著,患者药物依从性提高了58%,无症状时间增加了48%,急诊率降低了53%。


最后,数字疗法还可以帮助制药公司获得药物的专利延期,这对制药公司来说极具吸引力。通常情况下,药物专利期为20年,但考虑到临床实验的时间,新药最终投入市场距离专利到期也只有10年左右。随着专利到期,仿制药陆续进入市场,原研药的销售额会锐减至原来的20%以下。


专利延期则可以帮助制药公司延长药物专利期来增加收入来源。以美国FDA的505-B为例,制药公司可以通过对现有药物的再开发获得专利延期,从而激励制药企业投资研发并改进产品。FDA已经批准将药物与数字疗法结合使用,对传统疗法做补充和加强作为一种获得专利延期的方式。


作为公认的移动医疗鼻祖,Welldoc是慢病管理类数字疗法的典型代表。通过与德康连续血糖监控设备的配合,Welldoc的Bluestar数字疗法可将连续血糖监测获取的血糖值传输给医生,让医生能够全面了解患者24小时的血糖波动情况;还可在必要时配合胰岛素泵给患者注射胰岛素。


Bluestar数字疗法已经通过了FDA认证,不仅可以覆盖Ⅱ型糖尿病,更可以针对Ⅰ型糖尿病。Ⅰ型糖尿病患者已经完全失去产生胰岛素的功能,需要终身注射胰岛素治疗。因此,用于Ⅰ型糖尿病的设备需要很高的可靠性和精准性。毕竟,一旦出现疏漏,患者将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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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慢病管理数字疗法潜力巨大


国内目前也有相应的慢病管理数字疗法,并已通过了NMPA认证。2020年11月,成都尚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文简称术康)的“运动测试与运动处方视频软件”便获得了Ⅱ类医疗器械认证。


术康的慢病管理数字疗法主要适用于慢病及慢性疼痛的康复,例如高血压、糖尿病、心衰出院、肿瘤术后康复等,医生用“术康”可针对患者具体病情和心肺/肌骨状况进行远程智能评估、个性化运动和营养处方、视频处方跟训、远程视频指导、全程数据监控、智能量化随诊、AI智能管理。


患者仅需佩戴智能硬件,跟着康复训练视频运动即可完成治疗过程。训练时系统会对风险预警,提醒患者注意;同时,运动中产生的数据会即时上传,以便医生在后台随时查看训练进度、身体数据,智能调整运动处方,医生亦可进行修正。


术康APP能有效控制患者血糖指标,甚至达到逆转的效果,在术康与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联合开展的“针对远程监控下运动对Ⅱ型糖尿病患者预后的影响”临床研究中,应用数字疗法的糖尿病患者中有27%降低了用药量,12%彻底停药。


这足以说明,术康的慢病管理数字疗法可以帮助患者形成健康的生活方式,从而有效稳糖、降糖,甚至让患者摆脱终身服药的困扰,从而节省医疗开支。同时,医生也可借此实现对患者的线上管理治疗,完成“1对1”到“1对多”的管理模式转换,提高管理效率,实现“大规模、低成本”的治疗方式。


目前,术康与国内三十余家三甲医院联合开展了包括Ⅱ型糖尿病、冠心病、代谢性肥胖等相关临床研究11项。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术康还参与了由美国医学科学院国际院士、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医学中心主任励建安教授牵头的“远程监控下运动康复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出院患者的疗效研究”项目,临床效果显著。


数字疗法融资及审批的最新进展


数字疗法起源于美国,经历了多年的发展。由于数字疗法可以很好地解决阿片泛滥危机,且可以与药企产品形成较好的配合,这使其获得了FDA的力推。在经过早期探索后,针对数字疗法的特点设立了单独的审批目录和流程。


FDA在2017年9月批准Pear Therapeutics的ReSET,使其成为第一款处方数字疗法——当然,在此之前,也有数款类似的产品获批,但Pear Therapeutics是第一次以数字疗法的定义通过认证。随后,FDA调整了政策,以便为更多的数字处方产品铺平道路。


2019年1月,FDA宣布开展软件预认证试点项目(Pre-Cert for Software Pilot Program)。这一项目针对软件更新迅速的特点进行了调整,允许入选公司对其设备进行小更改,而不必每次都提交审核申请。而且,FDA将确保监管框架的其它方面(如新的软件验证工具)具有足够的灵活性,以符合这个迅速发展领域的独特属性,并保证这些新技术能够达到其安全性和有效性标准。


2020年4月,新冠疫情期间,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以及FDA联合发布了《用于在新冠疫情期间治疗心理疾病的数字健康设备的强制政策》。其中暂时放弃了有关心理健康低风险软件工具的要求,如关于报告更正和删除的要求,以及有关注册和上市的要求。


FDA指定两类数字疗法可以临时取消审批和注册,其一是“用于心理健康疾病的数字化行为疗法设备及其他数字疗法设备”;其二则是“针对心理健康和精神状态治疗的低风险全面健康护理和数字健康产品”。


通过强制政策在疫情期间暂时取消对低风险数字疗法的审批及注册需求,可以迅速扩大数字疗法的可及性,从而使得对应患者能够更方便地获得针对心理健康的数字疗法。


当然,这并不意味这些低风险数字疗法就可以随意发布。它们仍然需要通过质量评估,包括软件验证以及网络安全等。


FDA也要求企业明确标注,以便用户能够轻易区分正式通过审批的产品还是仅通过紧急审批的产品。同时,企业还需明确标注产品的适应症、适用年龄和临床实验的描述;如果产品包含FDA指南中不包含的内容,也需明确标注。


这一临时举措又进一步推动了数字疗法的审批。从2020年至今,已有多款数字疗法通过了FDA审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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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而言,我国对数字疗法的态度较为保守一些。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在2017年12月公布的《移动医疗器械注册技术审查指导原则》明确了所有用于患者管理的移动医疗独立软件或软件+硬件都属于医疗器械,其监管范围和要求需要明确。无论是软件还是硬件制造商,都应根据移动医疗器械的产品特性提交相应注册申报资料,判断指导原则中的具体内容是否适用,不适用内容应详述理由。制造商也可采用其他满足法规要求的替代方法,但应提供详尽的研究资料和验证资料。


除此之外,国内尚未对数字疗法定义、范畴、应用场景等给出明确界定。有关类似数字疗法的相关指导建议则零碎地分散于国内有关互联网技术、医疗信息化、智慧医疗、慢病管理和电子产品的相关政策中。当然,这与国内数字疗法发展尚处于起步阶段的大背景相一致。


在融资上,数字疗法在最近一年多来获得了资本市场的青睐。根据动脉橙的统计,从2020年至今数字疗法行业共有超过30起融资、并购、合作等事件。而在我们之前的统计中,从2016年到2019年底四年间时间一共仅有70多起融资、并购、合作等事件。


2020年8月,一直被视为远程医疗行业开拓者的Teladoc以185亿美元收购数字疗法行业头部企业Livongo,创造了这一行业的记录。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数字疗法行业或许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震撼。


写在最后


经历多年的发展,数字疗法已经站在了风口之上,并已随时准备一飞冲天。这与数字疗法头部企业长期修炼内功,最终体现自身价值密不可分。与此同时,国外监管部门的顺势推动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可喜的是,随着首个数字疗法获批,以及首批国内企业加入国际联盟,国内的数字疗法也迎来了小小的惊喜。目前,行业正在筹建相应的行业组织,以进一步推动数字疗法的发展。与此同时,我们也希望监管部门能够尽快制定符合行业特征的政策,并对标准进行规范,从而有效避免“鱼目混珠”对行业的伤害。


作为国内最早关注数字疗法的机构之一,同时也是中国第一个数字疗法产业协会——中国康复技术转化及发展促进会数字疗法系统工程专业委员会(筹)的支持单位,动脉网将持续关注数字疗法领域的动向,并为您带来第一手的报道,敬请关注。